(40-43) 作者：四季春

【清月仙子】（40-43）

作者：四季春

第40章 绝望

昏暗的牢房内，烛光在湿的空气中摇曳，将墙壁上的影子映得扭曲而诡异。

那根蜡烛又烧到了尽，火苗在烛泪中挣扎了几下，像是溺水的在做最后的扑腾，忽明忽暗，忽大忽小，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支离碎。

林清月站在姬明月身旁，胸还在剧烈地起伏着。

那两团饱满的软在低胸抹胸下上下颤动，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白兔，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。

她的脸上布满了红，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，从耳根蔓延到脖颈，从脖颈蔓延到锁骨，像是有在她身上泼了一层淡淡的胭脂，又像是她的血在皮肤下燃烧，将那一层薄薄的皮肤烧成了绯红色。

她的呼吸急促而紊，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的剧烈起伏，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、压抑的、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激中完全回过神来的叹息。

她的嘴唇微微红肿，是刚才被吻过的痕迹，上面还残留着花玉郎的气息——那酸臭的、让作呕的、像是腐烂的一样的味道。

她的眼神有些迷离，瞳孔微微涣散，像是喝了太多的酒，又像是发了太高的烧，整个透着一慵懒的、餍足的、像是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中走出来的风。

地上躺着一具尸。

那具尸已经看不出形了——皮肤是黑褐色的，紧紧地贴在骨架上，像一层被烤焦了的羊皮纸。

他的眼窝凹陷，颧骨高高凸起，嘴唇裂翻卷，露出里面枯的牙龈和发黄的牙齿。

他的手指指甲又长又黄，上面布满了竖纹。

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，四肢僵硬地弯曲着，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——他死前最后的动作，是想要抓住什么，但什么也没有抓住。

花玉郎。

曾经皎月峰的弟子，曾经姬明月最看好的天才——此刻躺在地上，像一截被雷劈过的枯木，像一具被遗弃在沙漠中晒了太久的尸体，像一堆被踩碎了的、再也拼不起来的烂泥。

姬明月看着那具尸，看了很久。

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已经看不出形的脸上，落在那道从左额一直延伸到下的疤痕上。

这些疤痕是她哥哥姬长春留下的——四十年前，姬长春用剑在花玉郎的脸上刻下了这些永久的印记，将他从一个风流倜傥的年轻俊俏，变成